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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生現代設定、內文虐小心走好

 

 

養成一個習慣只需要21天。

 

那,失去那個習慣呢?

 

要花多久才能再也感受不到空虛落寞。

 

 

冷空氣爬上皮膚,將我凍了個能瞬間清醒的顫,我隨手擦過嘴角,桌上的參考資料被我壓皺了一角,我吸了吸鼻子順便撇一眼掛在牆頭上的鬧鐘,八點五十分。

 

該死,我還沒吃晚飯欸。

 

腦袋漸漸恢復正常運轉,我想起我的微波義大利麵還完好的躺在微波爐內,大概又冷掉了。

 

我不耐煩的按下按鍵,為了防止我在等待的時間內又不小心睡著,我只好盯著他轉。

 

『你就是照顧不好自己。』

 

你說的那句話像關不住的獸,突然從腦內某個記憶存放室裡竄逃出,張牙舞爪嘶吼著不讓我安寧,明明這裡有你味道的東西全都不在了。

 

是阿,是,我就是照顧不好我自己,我就是只會吃微波食品,我就是會忘記該睡覺,我就是把自己活得不像人,我就是⋯⋯

 

『叮——』

 

微波爐內的燈光暗了下來,我終於可以吃晚飯了。

 

我用塑膠叉子將已經有些糊爛的麵推來拌去,圈起一小球,化學味道的番茄風味,還真是久違的味道,我自嘲地牽起一邊的嘴角。

 

其實什麼也沒有改變的,不是嗎?就跟這碗微波義大利麵的味道一樣,我也不過是回到過去熟悉的生活罷了,那個被微波食品填塞的舊日常。

 

那麼我究竟在懷念什麼呢?

 

是懷念你還在的日子?還是懷念你做的飯的味道?

 

該被懷念的難道不應該是更久以前的狀態嗎?

 

在沒有你之前,也就是在沒有你之後。

 

我將義大利麵兩口併三口迅速扒完,將荒唐的想法連同垃圾一併清倒乾淨,現在不是想這種事的時候,當然,以後也不是。

 

一個人很好,不是嗎?

 

可以一個人活過18年,那就可以再一個人活完一個18年,然後下一個18,直到生命再也承受不住時間之輕,無力的任憑死亡剝奪呼吸的權利。

 

如果你問,分手到底是什麼?

 

那大概就是,把彼此還給彼此吧,又或者你可以解釋為,他從你手中把他搶回去。

 

原本屬於你的東西不見了,他把你還給你又有什麼用呢?

 

所以人哭,是在哭自己可悲的佔有慾。

 

 

到底時間這麻藥還是有用的,儘管劑量微小。

 

像毒,慢慢滲透全身的血液,一點一點地啃咬著我的靈魂,直至殘破空洞宛若死人後,再重新發配一個全新的我,一個不記得擁抱的溫暖,不記得親吻的觸感,甚至不記得那夜哭得撕心裂肺的身影,徹底忘卻自己嘶啞哭泣的聲音,好似眼淚就是孟婆湯,一覺醒來便是走完奈何橋,愛人的臉不過是夢,不過是前世的泡影,自此再與我無關。

 

既然是自己親手把你推開,無論當時的原因為何,賭氣也好生氣也罷,哪裡還有其他藉口繼續插手你的人生,也沒有怨懟的理由。

 

只是當時我沒有想過的是,你這一走,原來是真的不會再回來了。

 

我打開電腦,叫出尚未完成的報告檔案,卻只是瞪著螢幕發愣。

 

猶記得那天,低溫寒流掃蕩整個城市,你說想吃關東煮,於是我們沿著昏黃的路燈並肩散步,一路上冷風吹得我們直打哆嗦。

 

你在河堤旁停下腳步,對面是亮晃晃的大樓,燈紅酒綠,光映照在無波的河面上,美得彷彿傳說的失落之城亞特蘭提斯就埋藏在河面下,你抓著生鏽斑駁的欄杆,定睛注視許久而不言。

 

「你會不會有時候⋯⋯不知道為什麼的覺得寂寞?」你一張嘴,就吐出一圈白霧,輕柔的聲音化在冷空氣裡更顯薄弱。

 

我背倚欄杆,看著你微微發紅的鼻尖,那一瞬間腦海裡不知為何突然閃過片片回憶。

 

我們自幼便認識,算是某種程度的青梅竹馬,至少是看著彼此哭長大的,爭吵過也笑過,日子平淡如水,不知不覺也同校至今,我們從未分開過,但是那一刻,我卻覺得你好像身在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一個我不知道名字,地圖上也找不到的,像亞特蘭提斯一樣神秘的地方。

 

「我們⋯⋯要不要交往?」

 

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可能是看見你眼裡的脆弱,可能是我害怕失去你,可能是因為天氣太冷,也可能什麼理由也沒有,或許,愛情本來就不需要浪漫的開頭,只是需要一點誤打誤撞。

 

你轉過頭看著我,像剛睡醒,眼神有些恍惚,慘白的指節將欄杆掐得更緊,像嵌進去似的。

 

「好。」白霧冉冉,時間彷彿凝滯在那一刻,美成一幅經典。

 

後來我們沒有找到關東煮,你笑著說沒關係。

 

我當時想著,自己肯定一輩子都忘不掉這一天,不管是冷清的街道、你米白色的圍巾,還是我牽你的手時,你嫣然一笑,那雙滿是笑意的眼睛。

 

只是相處的時間一久,在幸福變成平凡之後,逐漸忘卻相愛的難能可貴,直到伸出口袋的手抓了個空,流沙般的愛溢出指尖,僵直的手握了握,反覆確認空無一物的掌心,最後只能尷尬的藏回口袋裡。

 

是阿我還沒忘掉,就算把所有和你有關的物品都處理乾淨了,這段回憶,肯定一輩子都會像緊箍咒,在每個深夜狠狠地折磨我。

 

回過神來,我已在新的一行打上一個會字。

 

你那天問我會不會感到一股無以名狀的寂寞,會的,可是會又怎樣呢?說到底,你那天想聽見的是什麼呢?你那個時候⋯⋯就已經喜歡我了嗎?

 

如今也沒有機會向你對答案了,再怎麼樣的喜歡都已然是過去式,好不容易找回來的你,終究也還是有丟失的那一天。

 

就該知道,你當時笑得有多美,我此刻就有多少痛,甚至,更甚於上。

 

 

在剛開始的幾天,幾個月,甚至還無聊到花心思去一一點數那些寂寞的日子,到底為什麼我要做這種沒有經濟效益跟意義的事情呢?

 

因為我那時候還沒有意識到你不會再回來了嗎?我覺得我們只是像以前一樣吵架、冷戰,然後總還是像以前一樣,你比我容易受不了,你會回來的,你會道歉、會抱我、會問我要不要一起吃晚飯,然後我們就會沒事似的交換一個吻,一切就會回到以前的狀態。

 

第一次吵架的時候,是為了什麼呢?

 

已經想不起來了。

 

反正肯定是一些雞毛蒜皮到不行的無聊理由,生活就是這樣,在徹底剝除掉不切實際的浪漫幻想後,沒有公主王子永遠幸福快樂那種日子,何況我們根本算不上旁人眼裡的情侶典範,我們一直都容易吵架,只是在走得更近之後,漸趨頻繁。

 

你說的那些壞習慣,我還是一個都沒有改掉,還是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趴在桌上一整夜,腰酸背痛,然後隔天就感冒,可是你其實知道,這就是我,不是嗎?

 

我們一直都是這樣長大的,你看著我從一個有強迫症的小男孩,長成一個有強迫症的大男孩,我看著你從愛哭鬼蛻變成另一種容易掉淚的模樣,時間改變不了人的本質,在我眼裡,你始終都還是那個模樣,那個笑起來眼角特別好看的模樣,別緻的宛若此物只應天上有,是意外遺落至人間,遁入了紅塵,又命定般偶然被我這個凡人拾起,僭越的捧在掌心把玩。

 

「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會一直吵架嗎?」

 

你最後一次轉身離開的時候,站在門口玄關那個瘦弱的身影,和午夜夢裡的陰影一次次疊合,縈繞在房內的冷空氣,冰得彷彿是你眼皮底下不帶眼淚的決絕,從心底深處將我凍醒。

 

到底是今年冬天破紀錄的低溫,還是這個空間一個人住太顯冷清?

 

抑或是,那天門關上的瞬間,那些溫暖的美好,一併被你反鎖在外。

 

如果我向你道歉、抱你、問你要不要一起吃晚飯,我們會沒事嗎?

 

不會的,人生沒有那麼多如果。

 

而且,我也不會。

 

時間帶走了你,雲淡風輕。

 

卻忘了,還要帶走我。

 

 

我揉了揉眉心,意圖舒緩眼睛的乾澀,不過顯然沒什麼太大的效果,索性隨手抄起披放在椅背上的外套,抓過被拋丟到桌邊一角的鑰匙出了門。

 

腦袋亂七八糟的時候就該去吹風,讓冷風代替無能的自己把思緒拉回現實,可以的話,請順便帶走關於你的記憶,還有我秋天尾聲的悲傷,那麼我會很感激的。

 

其實我是不太願意去相信命中註定的,如果每個人在出生那一刻,就已經發配好一個劇本的話,那麼活著這件事本身不就很無力嗎?因為不管努力不努力,擁有的東西依舊是那些,該失去的也總會消失的。

 

那麼,你的離開也是無可撼動的事實嗎?我卻還天真地想著,那是個待推翻的假說。

 

便利商店的門叮咚一聲打開,明亮的光在這樣的夜特別顯眼,然而對我來說,此刻站在不遠前的身影更是清晰的可怕,立體的足以觸動裝在我腦袋裡的警報器。

 

慘了。

 

我說,神阿,這也是命中註定嗎?

 

「阿、」你輕描淡寫的帶過這個尷尬至極的場面,像是我們本來就沒有什麼,就是偶然在這樣的夜裡遇見,不需要特別親暱地招呼,也不必刻意移開視線。

 

依舊是那條米色圍巾,你所有的一切都還是我記憶裡熟悉的模樣,好,也不好,和最甜蜜的時光相似,卻也恰恰對稱了我心底的哀傷。

 

自那天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面,或者說,避不見面,畢竟你的行程表我是瞭如指掌的,而我常去的幾個地方你心裡也有數,只是再怎麼樣計算,也還是敵不過命運,我們終究還是偶然的在這樣的深夜,在街口的便利商店遇見了彼此。

 

「你也出來買東西?還是只是晃晃?」你微微地牽動嘴角,久別多時再次相見,你的眼神裡已然沒了那天無盡的怨懟。

 

「晃晃。」我吞了吞口水,卻也只能勉強說出兩個字。

 

為什麼呢?為什麼你可以這麼自然的和我搭話,你不生氣了嗎?已經不難過了嗎?已經⋯⋯沒辦法再愛了嗎?

 

「你接下來有預定嗎?」

 

「阿?」

 

我該不會是在做夢吧?還是這是太過疲累而出現的幻覺?所以你會笑,會看著我的眼睛說話。

 

「我有話想跟你說,你應該也有很多事想跟我說吧?」你從超商的袋子裡摸出一瓶易開罐遞給我,牛奶咖啡,被我笑稱小孩子喝的假咖啡的商品,你逼不得已要熬夜的時候買的。

 

不知不覺吹著沿街的冷風,竟也走回了那條熟悉的道路,每當我們想晃晃的時候走的那條,那天你說想吃關東煮我們走的那條,如果這是夢的話,未免也太過逼真到令人想哭的程度。

 

「我爸上個禮拜寄了一箱橘子過來,要我拿去分你一點,你要的話我下次拿過去給你。」你靠在欄杆上,捧著易開罐暖手,嘴角勾起的那抹弧度美的渾然天成,神情儼然那罐牛奶咖啡就是你的信仰,而你虔誠的許願為蒼生,心靈純粹而無塵,你是不帶任何邪念來向我訴說的。

 

我故作漫不經心的望向遠方大樓,雙手來回拋接那罐牛奶咖啡,頓時不知道該回些什麼,只覺嘴脣乾得很,卻突然想起你草莓味唇膏甜膩的化學香味,你現在還用著那只唇膏嗎?

 

「你要跟我說的就是這件事情嗎?」

 

思忖了幾秒,依舊執著於揭開最沈痛的那道疤,是不是在我心底最深處,還懷有0.1毫克的希望,其實我並不清楚,但對我來說,能夠像現在這樣並肩佇立,已是近幾個月來最大的奢侈。

 

「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又沒有睡覺?」你收起笑容,沒有看我。

 

「跟你沒有關係。」

 

「什麼叫做跟我沒關係?」你猛地抬起頭看我,我卻不敢轉過去直面你,你的聲音依然輕的像是風一吹就散,甚至讀不出一絲氣憤。「我們就算是分手了,好歹也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朋友吧?」

 

我總覺得喉嚨有什麼在燒,燙得很,莫不是我用力吞回去的眼淚吧?和殘存的愛和無助的憤怒凝結燃成一團業火,燒掉我所有的支字片語。

 

「還是你覺得⋯⋯你是唯一受傷的被害者?」

 

我聽見喀的一聲,你捧在手中的易開罐被你捏凹了一個小洞。

 

眼角餘光瞥見你瞳孔裡閃動的脆弱,在我的印象裡,你總是愛哭,跌倒哭被處罰時哭緊張時也哭,可是分手那天你卻沒有哭,此刻你也沒有流淚,怎麼反倒分手後,是我變得比較愛哭了些,我把你的名字硬生生嚥下,生怕那個熟悉的字一出口,一切堅強的武裝都要被消融,無論如何我都不想被你看見我狼狽哭泣的模樣。

 

和那天一樣,你明明就站在我身邊,我卻覺得你好遠好遠,遠得像鏡花水月般虛幻,只是無波河面的倒影,只是我夢的延伸。

 

在夢裡我對著你離去的背影無數次的伸出手,那件分手那天我沒能做到的事,那件注定成為我一輩子悔恨的事,彷彿是徘徊在愛死亡的那個時間點的地縛靈,看著伊人的背影和自己一次次抓空的手無聲地哭喊,為了自己的愚蠢和自尊贖罪。

 

如果我再次向你伸出手,還來不來得及構著那隻曾與我緊緊相握的手呢?

 

顫抖的右手試圖牽回斷線似的因緣,卻忘記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便是你,你輕輕的搖頭,嘴角被拉成一條堅定的直線,你知道,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也是我,我會明白你想告訴我,已經來不及了。

 

是阿,我自己也明白的,你已經走到一個離我很遠很遠的地方,單憑一個還被困在原點的人,無論如何是喚不回你的。

 

「你還記得我最後問你什麼嗎?」你若無其事的把左手收進外套口袋。

 

「為什麼我們會一直吵架?」

 

既是回答,也是疑問。

 

我垂低視線,甚至不敢再看你一眼。

 

「其實你有發現答案吧?」

 

握著拳的雙手抓得更緊,清楚的感覺到指甲刺在厚實的掌上的觸感,彷彿是要刮出一條血痕。

 

不要說。

 

我在心裡默念這三個字,眼角已有些溼潤。

 

我說,愛阿,究竟是在什麼時候在什麼狀況下被消磨殆盡的呢?是僅僅憑藉著分手那一瞬間,就能將所有已經褪色的笑容回收嗎?還是在平凡的日常裡一點一點的被時間磨損、風化,而最後殘留下的淚漬也將被無痕風乾。

 

「因為我們太好了,Saru,我們太好了,所以我們沒辦法在一起。」

 

我彷彿看見某個滂沱大雨的夏夜,我們關起燈,蓋著毯子依偎著看電影的模樣,你選的電影,大概看到中盤我便覺有些乏味,一轉過頭卻看到一顆渾圓而剔透的淚滑落,我竟什麼也說不出,只是默默注視著你哭泣的側臉,好像我正身處神聖的禮拜堂,一切只可觀,出聲便是破壞了寧靜的和諧,而伸手替你拭淚又過份褻瀆。

 

那時我第一次知道,有人連哭也漂亮。

 

你後來告訴我什麼呢?我好像終於想起來了。

 

你說,男女主角吵架,是因為感情太好,他們想逐漸靠近彼此,就必須把自己磨成契合彼此擁抱的形狀,否則,每一次親吻,那些長在自己身上頑固的尖刺便會深深戳扎對方,甚至出血。

 

可是並不是所有的尖刺都能夠削平,圓滑了,反而喪失了自我,也並不是所有人都願意卸下防備,或是不曾意識到,懷中的愛人早已傷痕累累。

 

因為感情太好了,所以才痛苦,因為深知自己無力繼續改變,也明白對方不願改變。

 

回憶開始泛黃,日子快速被翻頁,最後定格在愛殞落的那日,那天晚上,我睽違多年找回了哭泣的感覺。

「不是這樣的,這太荒謬了。」我一開口,滾燙的淚就溢出眼眶,你的表情連帶變得模糊不清。

 

「遲早得承認的。」

 

「那麼如果我改變的話⋯⋯」

 

哐噹——

 

易開罐被你擲入鐵桶裡,在這樣安靜的夜更顯嘈雜,你約莫是故意的,你知道我要說什麼,你不想聽,也不願再聽見了。

 

「你不會改變的。」你苦笑,微微皺起的眉頭將你的眼角擠成惹人憐愛的柔和形狀,平淡的語氣卻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拍醒我面對現實。

 

是阿,我肯定還是不會改變的,那些你說的壞習慣,那些我們無謂的爭吵,那些所有令你飽嘗痛楚的鋒芒。

 

「況且,我也不想你改變。」你低頭沈吟許久,再次抬起頭,眼神毅然堅定容不得半許動搖。「其實,我原本只是想要把東西還給你而已。」你從口袋裡摸出一個什麼握在掌心,又過來牽起我的手,實實的,一抹冰涼的觸感,落在我手裡。

 

我顫抖著張開手指。

 

你的鑰匙,我們的家的⋯⋯

 

不對。

 

沒有我們了。

 

「好好照顧自己吧,Saru,再見了。」

 

我盯著那把鑰匙良久,等到再次抬起頭,你已走到有些距離的地方,我用大拇指扣弄那把鑰匙,來回用力壓過每一處稜角。

 

可是你明明知道,我就是照顧不好我自己的,不是嗎?

 

冷風吹的落葉倉皇奔逃,我站在原地目送你漸行漸遠,直到你隱沒在夜色之中。

 

我彷彿看見一個傷痕累累的你,結了痂卻仍滲著血。


首先還是感謝阿橘幫我畫了版圖❤️附上超連結,想看更多美圖和鉛筆稿請點擊愛心

其實好像也沒有什麼特別原因,就想試著營造看看那種分手之後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難過到要死掉的那種感覺

在打的過程一直覺得saru很可憐,可憐到自己很難過、很想哭,覺得我是壞人,為什麼對他那麼壞嗚嗚嗚

這麼久了還是很喜歡這對孩子,雖然這次的故事非常的悲傷

之所以篇名取為戀人以下朋友未滿是因為,兩人已經分手所以不再是戀人,但是想要回到朋友關係,卻又有些尷尬,也就當的四不像,就是這樣的感覺

最近在看日劇過度保護的加穗子

講述的議題滿有趣也滿值得深思的,故事是關於被過度保護長大的溫室花脫離父母的保護長大獨立,有很多關於家庭、夫妻、父母子女的問題

而且女主角很可愛,從以前也就滿喜歡高畑充希的,但是直到看這部才真的很讚嘆女神不只高顏值,演技也好的不得了嗚嗚嗚簡直是才色兼備

男主角竹內涼真雖然不是我的一眼帥哥,但是越看越可愛,不說了,我要繼續追劇了,有興趣的人寒假不知道要幹嘛的人可以考慮看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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